晴鹤

小霸王砸场记(十一)

可以清心也:

  原本打算完结了,可是越写越多,那怎么办呢,继续呗
《《《《《《《《《《《》》》》》》》》》》》
  (十一) 开会
  会议室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敢先说话,九个队的队长以及演出部几个负责人规规矩矩的坐着。墙角站着被张云雷收拾过的郭汾瑒。
  “你们谁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郭德纲打破了尴尬的局面,目光扫了一圈,停留在杨鹤通身上,“发生在你青年队,你先说!”
  “是,师父,是这样……”杨鹤通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当然,这是时候,他既不敢袒护自己队员,也不敢在替郭汾瑒狡辩。
  “郭汾瑒,你还有补充吗?”郭德纲听了杨鹤通的报告后,瞪着墙角站着的郭汾瑒。
  “没有……”安迪耷拉着脑袋不敢看人,低声的说。
  “行,你的事儿,咱们回家说!”郭德纲看着倔强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硬压着火气继续说“今天把你们都叫来,也是借着郭汾瑒这事儿,给你们敲敲警钟,如今你们都有点儿成就了,心思也都得给我往正道儿上使,你们几个队长,多长时间没进小园子盯场了?多长时间没按时进行业务考核了?让一个小孩子给刨了活,你们也都好意思!”郭德纲越说火气越大,声音越大,在座的几个队长听见说自己了,连忙起身规矩的站好。
  会议室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安静的屋子,真的可以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看着默默站起来的徒弟们,郭德纲也没理会,继续说着“给你们一周时间,所有人进行业务考核,过关的继续上台,有不行的就停场打扫卫生去,衣食父母买票进来,不是看你们笑话的,一个个的都懒懒散散的!你们可以问问张云雷,他的粉丝都能背词都能唱了,别让有心人传出去,德云社演员还不如观众这样的话……”
  郭德纲停顿了一分钟,空气也就凝固了一分钟,“考核的事儿栾云平一会儿下去安排,各队交叉考核,我随时抽查,有弄虚作假的,我找各自队长谈话,队长不用安排,直接找我!青年队那两个,停场两个月,两个月以后状态要是还不行,送回去回回炉……”郭德纲发落了几乎所有人,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指了指底下低着头的所有人,“你们啊,没一个省心的,行了,别跟我这儿杵着了,就这么办吧,张鹤帆,杨鹤通,张云雷留下,其他人散会……”
  各队长一听散会,赶紧离开了硝烟弥漫的会议室,他们倒是都听说了这件事儿,但压根儿没想到事情还能牵连到自己头上。
  会议室里就剩下四个人了,一个坐着,三个站着。“事情处理的挺好是吧,自己都能解决是吧,不需要我知道了是吧”郭德纲平静看着仨人说。
  “没没没,我们没想瞒着……”张云雷先开口到。
  “没瞒着?没瞒着出了事儿你们不说?要不是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也是怕您生气伤了身子”张云雷小声嘀咕着。
  “师父,这事儿主要怪我,出了事儿我没敢上报,他俩也是第二天晚上才知道的,是我的失误”张鹤帆冷汗都下来了,才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师父,事情出在青年队,是我的责任,我……”还没等杨鹤通说完,就被打断了。
  “行了,我没说你们没有责任,用不着在这争着认错,你们仨,都有责任,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自己说怎么办!”
  “哪有自己给自己定罪的啊,听师父发落,我们认罚就是。”张云雷撅着嘴半卖萌似的看着师父。
  “你们仨扣俩月奖金,小惩大诫,下不为例,还有,张云雷,郭汾瑒要是再胡闹,我直接找你!” 郭德纲说完看了张云雷一眼。
  “我……”无辜的张云雷没敢挑战他姐夫的底线,默默接受了带甥受过的决定。
  “去吧,各自处理各自的事儿吧,把郭汾瑒给我叫进来!”
  

小霸王砸场记(十)

可以清心也:

  出去了好几天,都没空更文了,趁着300粉这档更一篇,那什么,下章就是大结局了,这个与 @晴鹤 的联文即将结束了!!!
《《《《《《《《《《《《《》》》》》》》》》》》》》
   (十)纸包不住火
  张云雷从广德楼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看了一眼家里的小家伙儿已经睡着了。
  电话响了,是师父。
  “师父,您那边儿结束啦?怎么想着这时候打电话了!”张云雷接通电话时心里有些打鼓,他不知道师父知不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嗯,刚散了,我问你,家里出什么事儿了?”郭德纲没跟他啰嗦,直接就问了心里的疑惑!
  “没,没什么……”他没敢直接说,他怕师父知道后生气。
  “没什么?你再说一遍?没什么你不按我给你安排的行程走?没什么你去广德楼?”郭德纲没了刚才的好脾气,“你最好跟我说实话!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师父,您别急,都,都处理好了,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是,是,是安迪淘气,我都罚过了,您别生气,事情是这样的……”张云雷知道瞒不住了,索性就都说了。
  “你把郭汾瑒给我看好了,我回来之前,他哪儿也不许去!”说完,挂了电话。
  张云雷举着电话半天没动地方,他听不出来师父的语气是喜怒哀乐,他也不知道如何善后才能让师父满意……
  第二天一早,张云雷来到安迪的房间看看小家伙儿情况,一进门,看见人乖乖的站在墙角面壁呢。“呦,少爷,起来啦,休息好了咱们开工干活吧!”
  “舅舅~”安迪软绵绵的叫着,试图讨好一下,让自己今天好过一些。
  “你要不想去客厅,就麻利儿的过来!”
  “不不不,不去客厅……”安迪一听客厅,赶紧规矩的出现在舅舅跟前,终归还是脸皮薄,生怕万一有人来看见他这副模样。
  “去书房把你爸那戒尺给我拿来!” 张云雷坐在了床边。
  “啊!舅舅饶了我吧……”
  “嫌轻啊,藤条也行!”
  “舅爷,不敢讨价还价了,我去拿,您息怒!”安迪生怕舅舅在给他涨价,连忙跑书房取来了戒尺,规规矩矩的捧给老舅。
  张云雷接过戒尺,淡淡的说了四个字“裤子脱了!”简单的四个字,再一次臊红了安迪的脸。
  安迪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舅舅,极其不情愿又没办法的褪下裤子,调整了姿势,方便舅舅动手。
  “来吧,按你的节目单走,反正今天没什么事儿,你要唱多长时间我都陪着你!”张云雷抬头看了一眼小孩。
  安迪撇撇嘴,想了想昨天说的是要唱京韵大鼓,评戏和太平歌词,虽然这些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唱的比一般演员可能还好,可要达到他舅舅的要求,还差的远了,一段京韵大鼓《孟姜女》,就已经让青紫交加的屁股上又染上一层红色。
  张云雷起身倒了一杯水给安迪,也许他歇息片刻。
  伴着戒尺已经唱了半上午的安迪,擦了擦眼泪,贪婪的喝着水……
  剩下的评戏和太平歌词,倒是好过关,把太平歌词当儿歌听着长大的安迪,就只挨了四五下。
  终于结束了,小霸王再没了前几日的风采,不住的低声抽泣着,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亲爱的桃儿爸爸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小霸王砸场记(九)

可以清心也:

  日常想瞎了心的九艺啊,如果实现不了,就让他在文中呈现吧,来个量贩版的,用上各种乐器!!!
《《《《《《《《《《《》》》》》》》》》》》
    (九)想唱就唱
   “来,继续!”张云雷这次没有递东西,让他自己看着拿!
  安迪瞥了一眼茶几上的快板儿,旁边儿还有御子,唱《游西湖》不就俩一起都来了,看了眼老舅,伸手去拿。
  看着小心翼翼的外甥,张云雷憋着笑,这孩子还挺机灵!
  “人生在世天下游,争名夺利几时休。闯罢了江湖跑断了腿,走遍了天下游遍了州……”安迪小心翼翼的唱着,这他打小儿当儿歌听的太平歌词自然唱的熟练,张云雷也有心给他放放水,选了这个也没说什么。
  这才三四段儿下来,在镇纸的洗礼下,饶是隔着裤子,安迪的屁股明显能看得出肿了一圈,眼中含着泪,委屈巴巴的看着舅舅。
  “看我也没用,你不能唱嘛,那就想唱就唱啊,可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唱,非得跑园子里去捣乱去!”
  “舅舅,我错了,我不去了,我去找通哥道歉,我去青年队道歉,我真的知道错了……”安迪努力的认着错,希望舅舅能网开一面。
  “道歉是肯定的,不过咱这节目还没演完呢,赶紧着,坠子板儿,你不最喜欢嘛!”张云雷随手又是一镇纸。
  安迪拿起了坠子板儿,接着往下唱……
  就这样,可算在晚饭前,结束了量贩版的九艺,安迪足足唱完了大鼓,八角鼓,快板,御子,坠子板儿,评戏,莲花落,拉洋片,京剧……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也累了,咱们明天继续,明儿什么来着?哦,对对,京韵大鼓,还有一段《学评戏》,第一天是什么?”张云雷放下手里的镇纸,抱着肩膀看着郭汾瑒。
  “舅,别来了,差不多行了,我这都疼死了,嗓子也哑了,您就放过外甥吧,外甥再也不敢了!”安迪一听要把他捣乱的这几天的节目都来一遍了,吓的他赶忙求饶。
  “那不行啊,你捣乱的时候可是没跟人家演员商量啊,你就不说我还查不出来吗?等我查出来,咱们就翻倍!”张云雷说着拿出手机。
  “哎呀呀呀,别别,我说,我说,第一天是《歪唱太平歌词》,这不今天都唱了,您就饶好了我吧。”安迪怕舅舅真给他翻倍,如实招了。
  “恩,行,那明天就按这个顺序,去吧,把东西收了,时候不早了,我去趟园子,我给你叫了外卖,我回来之前,把饭吃了,药吃了,好好的回房间反省反省!”张云雷说完,拿起外套出了门。
  张云雷先来了三庆园后台,看着台上演着精彩,台下热情高涨,后台井然有序,也就放了心来。呆了一会儿,就去了广德楼,自己外甥给青年队折腾的够呛,怎么着也得出面平稳一下情绪。
  “通哥,俩孩子状态怎么样了,这事儿不能全怪他们,是郭汾瑒闹得过分了”张云雷看见通哥盯场,就坐在旁边沙发上。
  “停了场了,一方面是怕他们有阴影,一方面也是处罚,被刨成这样,还是不成熟。这事儿也不能怪安迪,要是普通观众起哄,演员应付不来,那就是失误,你就别替他们求情了,不退回去,就是好事儿了”杨鹤通拍了拍张云雷肩膀。
  “一会儿返场,我露一面,算是替安迪做个补偿吧!”张云雷叹了口气,他从来没想到空降的理由会是这个。
  然而,当日思夜想的辫儿哥哥空降到青年队时,广德楼沸腾了,微博也刷屏了,这个异常的反应,惊动了在外巡演的郭德纲!

小霸王砸场记(八)

可以清心也:

  咳咳咳,入活了,作了好几天的妖,该还账了!!
《《《《《《《《《《《》》》》》》》》》》》
   (八)九艺闹玫瑰园
  就在安迪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时候,张云雷已经回来啦,一进门就瞥见犹如思想者一样的安迪。
  “咳咳……”张云雷干咳了两声,安迪被突然间出现在面前的舅舅吓了一激灵。
  “舅,舅舅……”安迪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休息好了吧,吃饱喝得了,咱们该干正事儿了!”
  “干……干什么正事儿?舅爷,您这也累了一上午了,您先休息休息,把您累着了,外甥这心里过意不去!”安迪拐弯抹角儿的绕着说。
  “你不是能唱嘛!舅舅陪你唱啊,这不还有你的礼物呢!”说着拿出来昨天下午大上货的那个镇纸。 “来吧,站那儿唱吧,一段一段儿来,我看你不是都准备了要用的乐器了,来我看看!”
  安迪瞄了一眼老舅严肃的脸,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拽过来昨天拿的小书包,双手递给了老舅。
  “嗯,还挺全活的,带齐了吗?”
  “没,大鼓和单弦儿太大了就没拿”安迪小声嘟囔着。
  “我这儿不嫌大,来来来,拿过来,少爷想玩儿咱就玩儿尽兴,去,拿去吧,我等着!”张云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让安迪把东西备齐啦。
  不一会儿,这些东西就摆在了茶几上。
  “来吧,少爷,请开始你的表演!” 张云雷把玩着镇纸。
  “老舅~~”安迪抱着最后的侥幸心理撒娇喊着。
  “啪”一下,张云雷手里的镇纸突然间便甩在了安迪身后,“没功夫跟你这墨迹,从这个开始,一段一段唱,唱什么你自己定,要唱到我满意为止,然后咱换下一样,拾掇拾掇也差不多够九样了,咱也来场九艺” 说着拿镇纸点了点身边的大鼓。
  “啊!疼”突然的这一下疼的直跳脚,立马老实了,不敢多言,调整了大鼓的位置,清了清嗓子,“孟夏园林草木长,楼台倒影入池塘。黛玉回到潇湘馆,一病恹恹不起床……”
  张云雷闭着眼睛听着,“可怜奴未出闺门一弱女,我是奔走了那多少天……”涯字还没出口,张云雷睁开眼睛,随手一镇纸打在人身后。
  小孩儿被打的咧了下嘴,手里嘴里也不敢停,继续唱着,直到全本的《黛玉焚稿》唱毕,默默的低着头一声不吭,手往后揉着被打了五六下的后身。
  “让你动了吗?不是唱的好了?都敢去砸场子啦?你不爱唱嘛,给我再唱一遍!”张云雷不满意这不安分的小爪子,伴着时不时的抽打又让唱了好几遍才放过这段。再来看昨天以前的小霸王,早已眼泪汪汪。
  “呐,继续,就唱那《风雨归舟》”张云雷拿起八角鼓递给安迪,索性直接规定了曲目,这么多年,他依旧遵循着“能让你们猜着吗”的思想,随时改变主意。
  “老舅,让我缓一缓呗~”安迪试图撒着娇,结果换来了一连十来下的捶楚,“那儿来的讨价还价,你去园子捣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缓缓呢!”
  “我没捣乱,这不就学您经常去检查作业么!”安迪一边抽搭,一边小声的嘀咕着。
  “你没捣乱?在台底下人唱一句你就开始接一句,就显得你能了,这么能,你今儿就可劲儿的唱,唱不好可不行!唱!”张云雷越想越气,想不到在园子捣乱的竟然是自己的外甥。
  安迪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擦了把眼泪,“卸职入深山,隐云峰,受享清闲。闷来时抚琴饮酒了……”一边儿唱着一边儿注意气息,还不能忘词儿,饶是这样,也达不到老舅的要求,一曲罢了,又挨了七八下……
  
  

小霸王砸场记(七)

继续 没完呢

可以清心也:

接力棒拿回来啦,剩下的交给我啦!!!作死的小少爷被拎回家,开始了第一个节目《大上货》
《《《《《《《《》》》》》》》》
   (七) 大上货
  “请吧,少爷!”张云雷打开门,站在门口,等这个磨磨蹭蹭速度比蜗牛还慢的外甥。
  “舅,我还难受,我想回去睡觉,行不行……”郭汾瑒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想着各种借口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行啊,睡去吧,回头我给你爸打电话,让怹表扬表扬你啊!”说着掏出手机,按下号码。
  “别,别惊动我爸了,我老实听话,我进去,我进去……”一听见舅舅要告诉爸爸,那还得了,识时务的安迪秒怂,立马顺着舅舅。
  安迪极其不情愿的往屋里走,临进门被张云雷又踹了一脚“麻溜点儿,别以为能混的过去。”
  安迪拎着书包垂头丧气的站在客厅当中,庆幸的是现在家里没人。
  “少爷,咱开始吧!”张云雷坐在沙发上冷眼瞪着眼前的人。
  “开,开始什么?”安迪一种莫名的心慌,他觉得舅舅不会是让他简单的认错就能过去的。
  “开始你的表演啊,咱们倒着来,从今天的开始,你不是都准备礼物了,那就大上货吧!”张云雷不紧不慢的说着,眼睛盯着那满满乐器的小书包。
  “没,没,舅舅,我的亲舅舅,您看错了,没准备什么礼物”安迪把书包里的镇纸往里塞一塞。
  “别塞了,我都看见了,都准备了,就别客气啦!”张云雷斜眼看着安迪。
  “舅舅,我错了,饶了外甥这一回呗!”安迪当然知道他舅舅要这 礼物是干嘛,装作听不懂继续撒娇。
  “赶紧的,没功夫跟你墨迹,我数三个数,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别别别,老舅您别数了,我拿出来就是了”安迪一见舅舅有些急了,立马顺着说话。 慢吞吞的从包里拿出来原本要戏弄青年队那俩倒霉蛋儿的镇纸,恭恭敬敬的递给了老舅。
  “呦!这可是好东西啊!少爷,咱今天就使这个演吧!”张云雷在手里把玩着镇纸。
  “老舅,您就别笑话我了,我……哎呦……”说着说着话安迪就脸色发白,汗也下来了,手捂着肚子站不住了……
  “怎么了,安迪,又疼了?赶紧坐着”张云雷看着情况有些不妙,收起了要训人的架势,心疼的扶着人坐在沙发上。
  训人是要训的,可不是在这个时间,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体调过来,长时间饮食规律的人,一时间吃的都是这乱七八糟的东西,胃不难受才怪。
  张云雷起身去倒了杯水,拿过来从医院拿来的药。“来吧,先吃药,一会儿再睡一觉,把身体先给我养好了,明天咱还得接着《闹公堂》呢!”
  “舅舅,不想吃药,不好吃,我躺躺就好了,真的没事儿……”
  “不想吃也得给我吃,你空腹吃冰激凌的时候就好吃了?你吃个火锅和烧烤不要命的放辣椒就好吃了?你不提我都快忘了,还喝酒了是不是?”
  “我……可是……那些都比药好吃……”安迪瘪瘪嘴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别废话,吃药!”张云雷没那么多耐心哄着他吃药,直接换上了严肃的面孔。
  看着老舅不像在开玩笑,真的生气了,再加上自己真的难受,犟了一会儿,还是乖乖的把药吃了。吃完药,由着老舅夹着自己送回了房间,盖上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起来,便是第二天中午,抓起手机看见好多人发来微信,逐条看过去,都是各队的队长哥哥发来的慰问短信,得,这下估么着全都知道了!
  还有一条老舅的温馨提示“我去公司开会,好好吃饭,按时吃药,下午见!”
  爬起来洗漱完毕,吃了饭和药,坐在沙发上琢磨着下午怎么跟老舅交代!

小霸王砸场记

(六)报应来了!


“小……小舅舅您怎么来了,”安迪看清了边上人的脸,心下一惊,赶忙陪笑。心里小算盘打的噼啪直响,自己这是来这儿砸场子是被发现了?统共来了都不到两场,点儿不至于这么背吧,胃应景地抽了起来,给小孩疼的双眉紧锁,小脸儿煞白。


看见自已看大的孩子难受成这样,不心疼是断不可能的。三两下把孩子的东西都拿上,抓着孩子胳膊直奔后台。“九力九天儿你俩一会踏实儿演吧,我先带郭汾阳回玫瑰园儿了。”想起这两天安迪的优秀表现,和刚才小孩难受成那样的小脸儿。张云雷当真是气儿不打一出来,拉着人胳膊的手上又多使了两份劲儿。


“滚进去,先去医院看病,然后再回家算总帐。” 小舅舅一直都宠着自己,甚至比起妈妈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刚才这般毋庸置疑的语气,着实把安迪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没敢拉副驾驶的车门儿,老老实实坐到了后座儿,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被人抓红了的胳膊,把都到嘴边了的撒娇的话悉数儿咽了回去。


“郭汾阳你给我坐前头来,装什么鸵鸟呢这儿。现在觉得骚的慌了,闹妖的时候想什么来着。我还告诉你,今儿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翻篇儿。”这话听的安迪虽算不上心惊胆战,但也不敢再整什么幺蛾子,低眉顺眼地坐到副驾,拉过来安全带系好。


俩人一路上各怀心事,谁也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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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好了?”

“吃的不太对付,肚子疼……”安迪一边回答一边小心看着自家舅舅的脸色。果不其然事意料之内不好呢。

“这两天都吃什么了?”

干了,这要是都招了,自己这两天怕是得趴着睡觉了。任命地叹了口气,避重就轻到“也没吃啥特别的,就吃了点儿,凉东西,可能是有点儿刺激吧”

“大小伙子了,怎么说话还这么磨磨唧唧的,都吃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儿啊,从前天吃的开始,都给我说说”

听了大夫这话,心是凉了半截儿。“都这节骨眼儿上了,少爷,坦白从宽吧”,自家舅舅真不愧是逗哏巨匠,这时候都有心思开玩笑,瞅给那中年妇女乐的。安迪这心啊,真是拔凉拔凉的。

吞了口唾沫,报菜名儿一般的开口,“前天吃了牛油火锅,然后喝了两瓶啤酒,昨天去吃了冰淇淋当brunch,晚上吃的烧烤,睡觉的时候就开始难受了,今天没怎么吃东西,就喝了一点粥……”声音越累越小,低着头哺愣着手指头,没胆儿抬头看老舅。

大夫开了处方,又跟老舅交代了用法用量,就打发俩人出去拿药了。

去药房的路上,张云雷附在安迪耳边,“郭汾阳啊郭汾阳,你可真行啊,你这身子你自己都不爱惜,就别怪一会儿玫瑰园儿,你舅我不客气了”。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却着实把安迪惊出了冷汗。

小霸王砸场记

(五)不作不死


九力接了电话,寻思着,一顿火锅两瓶啤酒怎么也不至于能让一个十八九大小伙子难受成这样啊。赶紧给小少爷打个电话问问要不要带他去医院瞧瞧。安迪心里当然是不乐意的,去了医院晚上还怎么去广德楼快活啊。咬着牙给力力怼了回去,老老实实吃了点好消化的稀饭。

 

九力自然是不放心的,毕竟是自己带小祖宗出去开的斋,想了想,还是给二爷发了条微信,告诉人家前天晚上自己带小孩出去了吃了火锅,还喝了点啤酒,小孩胃里不舒服。自己已经给孩子拿了药,要是明儿个孩子还不舒服,就辛苦二爷带安迪去趟医院。

 

张云雷和通哥为了抓住那个闹事儿的,决定把明天那俩倒霉蛋儿的打灯谜换成这个非常注重唱功功底的九艺闹公堂。正唱,歪唱,京剧,大鼓,河南坠子,莲花落,评剧……这个段子中都是有所体现的,老艺术家倒要看看那个闹事儿有多大本事。

 

一看今天水牌上挂的,第一场就是九艺闹公堂,这可把姆们安迪给美坏了。心想着这青年队的还真是不知死啊,不给今天这俩角儿刨哭了都对不起自己。这两天都是清唱,明天家长就回来了,就去不成了,这最后一次可得刷个痛快。翻出了自己惯用的御子板儿,坠子板儿还有那副小舅舅给自己的不离身的梨花板儿都揣包里,就是可惜了单弦和大鼓实在是不好带。

 

突然想起来,以前有个二奶奶把镇纸当成坠子板儿送给老舅,自己也可以这么干啊,台上俩倒霉蛋儿要是没认出来,自己还可以顺势奚落他们一番,岂不是美滋滋。安迪抓起塞满民乐的满满腾腾的小书包准备出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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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八队调来的两位角儿不是别人,正是二爷最喜欢的两个队员,奶泡奶盖。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换班儿,听通哥和帆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讲了一遍,这俩人也着实吓了一跳。

 

“九力九天,一会你俩正常上台,我和三哥在二楼从楼上往下看,你们队长和九郎在下场门盯着” 杨鹤通和几个人交代了一下一会的安排,又叮嘱了一下其他的演员,扣上顶帽子就和三哥上楼了。

 

为了这场九艺闹公堂,七点的演出,不到六点半安迪就到了,两百多人的小园子,只有安迪一个观众,倒是显得冷冷清清的。安迪乖乖坐在第一排正中,看着四下一个人都没有,从背包里把准备好的礼物镇纸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戴上耳机专注地开始听歌。

 

“就是他,就是第一排拿扇子那个货,就是他刨活”被停了场的俩倒霉蛋儿,一眼就认出了这几天刨活的安迪。

 

“知道了”二爷脸子刷就沉了下来,“你俩去告诉通哥和三哥,让他们别盯了,人我带走了。”

 

笑眯眯地走到专注地听歌的安迪边上的座位坐下,侧身看了小孩一会儿,发现小孩并没有注意到异常。便又拿起镇纸,在人手边儿敲了敲。安迪余光瞄见了镇纸,忙摘掉耳机,一转头,刚好和小舅舅对上眼儿。

小霸王砸场记(四)

可以清心也:

  小霸王是爽了,可是八队,青年队上上下下紧张到了极点,在外商演的通哥和二爷听见信儿打乱了原来的行程,演出一结束来不及休息一下赶忙回来!!!
《《《《《《《《》》》》》》》》》》
(四)赶紧回去
  “是啊,问题是咱们都不知道人家是谁,怎么就唱的都能给刨了,这能耐也是够大的了……”张鹤帆自己嘀咕着。“这样,你们再把这两天的事情经过给我们讲一遍,一个细节也别落下。”
  又听了一遍经过,跟昨天视频里说的一样,可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通哥,你那边儿现在不忙了吧,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一下!”张鹤帆算着时间打过去电话,这青年队的事儿,怎么也得先跟通哥说一声。
  “啊,不忙了,刚散了场,这会儿刚到酒店!”杨鹤通心情一片大好,还不知道家里出了事儿,正好奇张鹤帆怎么会这个时间突然给他打电话。
  “那什么,你先别着急,我跟你说件事儿,这两天有人跑到青年队晚场闹事儿,不对,也不叫闹事儿,就只要是唱的节目吧,那人都刨,问题还是唱的比咱的孩子唱的好……”张鹤帆缓缓的把事情经过转述了一遍。
  “不是,这不是砸场子呢?兄弟,你明天受累帮哥看一下,我尽量早点赶回去,这可不是小事情!”杨鹤通听完事情的经过,吓了一脑门子的汗。
  “这个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张鹤帆给了杨鹤通一颗宽心丸,可是谁给他一颗定心丸呢,他是演出部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该如何向师父交代呢?
  挂了电话,张鹤帆先停了这两天被怼的演员的场,怕在来两次这些孩子以后不敢上台了,又调了八队的两对演员先顶着。
  杨鹤通这边心里也是放不下,拿着手机愣在那里半天。
  “通哥,过来吃夜宵了,这是干嘛呢,抱个手机发愣!冯哥说你这儿打电话呢,怎么这半天!”杨九郎过来看见门没关,直接就进来叫人。
  “啊?啊,九郎啊,没事儿,我这就过去!”杨鹤通回了回神,拿着手机跟人过去。
  “来来来,人齐了,赶紧吃饭,我早就饿了!”号称吃货小王子的张云雷来了个简短的开场白,拿了个烤鸡翅吃起来。“通哥,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吃啊!”
  “通哥,怎么啦?刚还好好的,怎么了这是”搭档也看出了这里有问题。
  “这,唉,我队里出了点儿事儿,那什么哥儿几个,明天我先回去,不能按原来计划走了!”杨鹤通无奈的叹了口气。
  “通哥,出什么事儿了,就差这两天?”张云雷扔了手中的鸡骨头。
  “有人砸场子!”
  “什么?”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刚才通哥说的话。
  “是张鹤帆说的,从昨天晚上开始的,昨天没敢告诉我,今天又来,虽然他那边儿安排了八队救场,可我还是不放心……”杨鹤通把听来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谁有这么大本事,来德云社砸场子?我倒要看看!通哥,明儿我跟你一起回去,敢在咱地盘上撒野,我倒看看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张云雷一是好奇这人是谁,二来也是担心自己队里这几个货摆不平这件事儿。
  两边儿都一夜无话,第二天杨鹤通,张云雷,杨九郎,董九涵一行四人改签了机票,回了北京直奔广德楼;而咱们的小少爷一觉儿睡到日上三竿,醒来以后胃还是疼的难受,不敢跟家里说,悄悄的给九力发了微信,让他晚上散场后给自己买点药送家里来。
  
  
  

小霸王砸场记(三)

(三)来无影去无踪

  光吃这个火锅多没意思啊,天天都说自己师父抽烟喝酒烫头,十七八的小孩在澎湃的好奇心(作死力)做崇下也点了两瓶啤酒。一顿饭下来,吃的九力心惊胆战,心里纠结要不要跟队长打小报告,又觉得小孩一直被管的这么严有点可怜,而且自家队长之前那么造作嗓子不也一直都好好的。思前想后,给孩发了几条微信,叮嘱小孩回去多喝水,这两天老实点别作,千万别伤着嗓子。到时候他舅查作业别露馅儿。

  第二天……

  两瓶啤酒让没沾过酒的小少爷中午才起,安迪回想着昨天一天,下午砸场子,晚上又开斋,简直不要太有趣。打算今天把调门在调高点儿,认认真真做完了‘早’课又仔细吊了会儿嗓子。

  小孩亢奋的不行,仔细装扮了一下,饭也没心思吃,就直奔广德楼了。到了地儿,都快两点了,正好看见网红冰淇淋,那正好,招呼呗。家大人在的时候,两天才让吃一根冰棍儿,今儿可算能敞开儿吃了。转眼五个冰淇淋球儿下肚儿,简直不要太美滋滋。

  七点半,广德楼。今天水牌儿挂的是京韵大鼓,可差点儿没把安迪的嘴给乐歪了。自己话都说不清楚的时候就偷偷拿妈妈的大鼓来玩儿,自己可是正统的西河大鼓白派大鼓传人。

  今儿台上的角儿唱的是黛玉焚稿,看了一眼,怎么还是那倒霉催的。

  今天也是快乐的砸场子的一天呢~冰淇淋不怎么顶饱,九力畏手畏脚话又多,今天就自己去撸串儿吧,吃饱了叫他送自己回家就得了。辣椒面不要钱似的呱呱撒。

  回家觉得胃里搅得难受,想着喝点热水赶紧睡了就好了。

  辗转反侧,胃疼的折腾半宿,好容易翻出了药箱,看着见底儿的胃药,犹犹豫豫的还是吞了下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看看这炸了窝的广德楼……

  这小少爷唱完了京韵大鼓,又饶上了两段评戏,只奈何肚子饿的咕咕叫,暂且就收了这考试的架势,出去撸串儿去了,也就放过了台上的演员。

  瘪茄子坐在后台发愣,就看见演出部的张鹤帆带着李九天赶过来了。

  “怎么样,今天顺利吗?那刨活的今天来了吗?”张鹤帆一进门就急切的问。

  “帆哥,您可来了,今儿个唱的京韵大鼓,也……”那倒霉催的耷拉着脑袋,恨不能有个地缝儿钻进去,一连两天被刨,感觉自己就快被退回去了。

  “又来啦?我去看看”张鹤帆从上场门往观众席上看,“是哪个?”

  见过庐山真面目的瘪茄子往第一排中间一指“第一排中间那桌”说完一抬头,那祖宗不见了,“哎?不对啊,刚还在了,《学评戏》的时候不还在这儿呢么!怎么转眼间座位空了?”

  “也就是说,从昨天到今天这个人晚场都在那桌儿,只要是唱的活,一个没放过?全刨了?刨完就走?”张鹤帆回到后台坐了下来,分析着这两天的事儿。

  “帆哥,这事儿恐怕瞒不住了,得想个办法才是,如果从观众嘴里把这事儿传出去让师父,高师叔哪怕是咱队长知道了,那咱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半天没说话的李九天,说出了他的担心。